现在时14
宽衣的声音,李维坦这才想起蓝浓·卡特,他把自己从迷雾中拽了回来,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疼痛,现在又变得清晰。 “撑好。”蓝浓声音冰冷地命令他跪起身。 哨兵解开皮带,草草撸动了几下,然后没有任何准备地撕开了他的肛口。 李维坦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。 他感受到自己流血了,腿间已经结块的乳液并不能起到多少润滑的作用,蓝浓像钻开一口井一样钻开了他,比周听听还要粗上一圈的性器刑具一般全根挺进他的身体。 他高高地向后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漏气似的嘶叫,但他的下颌无法合拢,嘴唇被yinjing撑满,惨叫的权利在这个时候都遥不可及,只能感受到空气摩擦着气管和guitou之间的空隙,发出溺水似的气泡声。 蓝浓在身后没有感情色彩地进出,choucha的频率和幅度暗示性欲也寥寥无几。他终于不再保持着那种冷冷的微笑,泛着血丝的眼睛透着一种无机的冷酷。 他一只手按在李维坦突出的脊骨上,另一只手绕到向导身前,按压着他凹陷的小腹和上边两块凸起的胸骨。李维坦实在太瘦了,他的骨头像叶脉一样,好像扯着一端用力,就能整个拆下来。 蓝浓暂且没有这样做,他只是规律的配合着周听听,周听听挺身的时候他把李维坦往前撞,周听听抽身的时候他拽着李维坦的胯骨,把向导往后拉,死死地钉在自己的yinjing上。 “像不像刺刑?”他插在李维坦的身体里,抱着向导的后背,整个人覆在身下这具瘦削的躯体上,“我们再努努力,就能把你捅穿了。” 李维坦没能做出反应,他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受刑有什么区别,身后坚挺的硬棍隔着一层皮把他的内脏绞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