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时6
的念头划过他的脑海。 他脾气这么差,肯定发火了。 为什么没有听到他发火? 蓝浓又耐心地听了会儿,最终放弃了思考,认真地对着镜子弄起了自己的头发。 欢迎会临近尾声的时候,李维坦才在礼堂的露面。 他走近的时候蓝浓·卡特正被向导们层层叠叠包围着,卡特少爷穿得很正式——燕尾服配白领结——虽说和那些把今晚当做联谊的哨兵比他并不是穿着最华丽的,但此人只要往人群中一站,就自然而然地出尽风头。 蓝浓没吃多少东西,手里拿着杯淡黄色的香槟酒,他那头微卷的头发仍然不怎么整齐,看得出来抓了几下,但最终随性地乱着。 年轻人垂着睫毛,金色的眼睛宝石一般闪着火彩,谁喊他的名字,它们就看向谁,那目光明亮专注,对着任何人时都恳切真挚。 李维坦只看了他一眼就恹恹地移开了目光,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 瘦高的向导简单地披着件纯黑的向导袍,领口露出半截白大褂的领子,他胳膊下还夹着一块记录板,显然是刚从实验室抽身出来。 “很抱歉打扰了各位的联谊晚会。”首席向导走到长桌前,冷冰冰地开口道,声音里带着两分冷讽,“尽管我们都不乐意,但根据流程,我还是得向你们这一百三十一位哨兵表示欢迎。欢迎你们在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来到向导塔。” 晚会陷入寂静,蓝浓隔着人群,远远地望着最前方的李维坦·李,脸上的惊讶还没有完全收起。 李维坦对汇聚在自己脸上的各色目光视若无睹,他站在背光的地方,深邃的面部轮廓中落满了阴